(点击上方“秋月独朗"字样,可以选择给予我关注支持。谢谢!) 乌克兰外长安德烈·瑟比加,在联合国安理会发言 第81届联大高级别周在纽约召开,一百余位国家元首与政府首脑齐聚,近190个会员国参与辩论,数千记者赴现场采访,俄乌局势成为焦点。 在安理会乌克兰议题会议上,拉夫罗夫率先发言,表态俄方不达成目标,就不会终止“特别军事行动”。 俄外长口中的“特别军事行动”,实质上就是俄罗斯公然违背联合国宪章,对主权国家乌克兰的侵略行径(2022年联合国大会紧急特别会议ES‑11/1决议,决议标题为《对乌克兰的侵略》)。俄外长拉夫罗夫的表态,大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气势。 俄当局最初发动的“特别军事行动”,究竟要实现怎样的目的呢?从已公开的新闻报道中就不难发现,俄当局的“特别军事行动”,最初喊出的口号是“去纳粹化、去军事化”。 谁是纳粹?难道仅凭俄罗斯决策层的一句话,就可以给主权国家乌克兰泼脏水、贴标签?果真如此,又置联合国于何种境地,何况俄罗斯还是联合国五大常任理事国之一,竟然如此藐视国际法,既然俄罗斯不把联合国放在眼里,又怎么好意思坐在联合国的议事大厅里大放厥词? 只是拉夫罗夫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目的,早就发生了改变,从最初的“去纳粹化、去军事化”,早已悄然改变成对乌克兰固有领土顿巴斯地区实现全部占领,因为俄当局眼中的“纳粹”,早已获得国际社会多数国家的广泛支持,而以“正义”自居的“特别军事行动”发起者,却成为国际刑事法庭逮捕的对象。 拉夫罗夫的铁嘴钢牙,实质上就是俄官方叙事最后的负隅顽抗。 紧随拉夫罗夫之后,乌克兰外长瑟比加抛出了三个尖锐的问题,这三问,恰好戳破俄官方叙事与战场现实之间的尴尬裂痕。 第一个问题,为什么普京不愿意和泽连斯基直接坐下来谈判,以此终结这场战争? 俄当局一向以愿意和谈为标榜,实际上真要愿意谈,当初就不可能对乌克兰发动“特别军事行动”。那为什么不愿意谈?那是因为俄当局对和谈是有前提的,前提就是要完整占领乌克兰的固有领土——顿巴斯地区。 毕竟俄军在乌克兰境内已经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如果依然没有一个完整的收获,很难向俄国内民众交代,对俄罗斯决策层的执政基础也是一种致命的动摇。 第二个问题,俄罗斯付出巨大的伤亡代价,难道只是为争夺一小块土地,意义何在? 不得不说,第二个问题实在属于乌克兰外长对拉夫罗夫所代表俄当局的嘲讽,俄当局最初“发动特别军事行动”的目的,当然不会是为了争夺一小块土地,而是想让整个乌克兰成为俄罗斯的附庸国,直到如今,俄当局还固执地认为,乌克兰的主权应该由俄罗斯说了算。 进入消耗拉锯阶段,尤其是顿涅茨克方向,根据乌克兰方面以及多家独立战地研判机构的估算,俄军每向前拿下1平方公里,就要付出数百人的伤亡代价。这实际上是俄当局能力无法匹配欲望的不堪现实。 第三个问题,开战之初曾有速胜基辅的设想,数年之后战火却蔓延到莫斯科周边,这又是为什么? 这个问题回答起来应该不难,难的是俄当局有没有勇气面对现实。开战前,俄罗斯自称世界第二军事强国,很多人还认为那是一种谦虚。结果俄乌战争打了四年多,乌克兰人倒是越打越顽强,俄军却是越打越拉胯,完整占领顿巴斯地区的时间一拖再拖。 俄当局以为,凭着自身比乌克兰大28倍的体量,拿下基辅如探囊取物。结果它低估了乌克兰人顽强的抵抗意志,也低估了国际社会众多国家维护二战后文明秩序的决心。以至于俄当局原本预想的速战速决,演变成一场漫长的消耗战,最终战争的反噬落到了俄罗斯的国土之上。 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也参加了这次的联合国大会。有俄罗斯记者拦住泽连斯基,问他什么时候前往莫斯科谈判?面对这个问题,泽连斯基给出的回答是:坐着导弹去。 从泽连斯基的回答里,既没有回避前往莫斯科的谈判,也没有反问为什么不是俄总统前往基辅谈判?而是直接回答坐着导弹去。 和平谈判这个词本身没问题,但对一个主动挑起战火的俄当局,个人认为与它们和谈多少有点滑稽,有什么好谈的?俄军撤兵不就行了吗?这是最基本的前提啊!对于好战的俄当局,它唯一听得懂的语言,不是外交桌上的和谈说辞,而是战场上实打实的回击。所以没有什么比导弹访问莫斯科,是更恰当的回答了。 整场联大系列发言里,最有深意的,当属泽连斯基在联合国大会的表述。他没有使用粗暴的贬损词汇,没有简单给对方贴标签,而是用了一个流行病学的隐喻——零号病人。 在流行病学的概念里,零号病人是疫情的源头,病毒从他身上向外扩散,波及更多人。放到国际秩序的语境中,诉诸武力改变国界的思维,就像一种病毒。乌克兰是首当其冲承受这种冲击的国家,但这种危险的先例一旦被默许,它的传染性会蔓延到世界各个角落。 各国原本可以各自过着安稳生活,互通经贸、谋求发展,发展本应是这个时代世界的主流。可一旦“遇到争端就优先诉诸战争”的念头被接受,和平的根基就会因此松动。泽连斯基用这个隐喻,把双边冲突的格局拉高到全球层面。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