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毛岸英没牺牲,毛主席会不会让他接班?其实答案非常简单,主席早就给过暗示! 1946年1月,一架从苏联飞来的飞机,在延安平稳落地。舱门被推开后,从飞机上走下来的,既有苏联籍的医生,也有毛泽东主席的长子毛岸英。父子俩在王家坪碰了面,这一面,隔了快二十年。 五岁就被迫离开爹,十五岁才靠一封转了好几道手的信重新联系上。等终于能面对面坐着说上几句人话的时候,对面这个年轻人已经是伏龙芝军事学院毕业的科班生,还在白俄罗斯第一方面军的坦克连当过指导员,肩上扛着中尉军衔。 那些年苏联给他留下的,可不光是学历和军衔。他说话的方式、走路的架势、穿衣服的口味,甚至吃饭的偏好,都带着一股子洋味儿。 这些,当爹的全看在眼里。 父子俩才团聚没几天,毛主席就把他叫住了:那套苏联样式的军装别穿了,换我这件吧,旧灰布做的,上头还缝着补丁。 吃饭的规矩也跟着变了,不再让他单独吃小灶,而是必须得端着饭碗去大食堂排队,和普通干部、战士一个锅里盛饭,不能单独吃。同样的道理,他住的地方也换了,从父亲身边挪出去,住进了中央机关的集体宿舍。 他那个胃本来就不怎么好,时不时闹点小毛病。按那个时候的伙食安排,要是能搭上中灶,吃得软和点,肚子也能少受些折腾。可偏偏没这个命,只能跟着大灶吃,粗粮窝头天天上桌,慢慢都成家常便饭了。可这一关他根本躲不开,粗粮窝头天天摆在面前,成了躲不过的日常,也根本没办法逃避。 毛主席还专门抽时间,跟儿子讲了一通怎么做人。大概意思就是:回国就得按国内的规矩来。遇到年纪大的老同志叫伯伯伯母,更老的得喊爷爷奶奶,同辈的叫哥、叫同志都行,唯独不能摆架子、没大没小,一切都要按照规矩办事,不能由着性子来。 你仔细品这段话,里面找不出一丝一毫老父亲对失散多年儿子的宠溺。它更像是一个老革命在给刚入职的年轻人交代规矩:怎么站、怎么说话、怎么把自己放低。 为什么非得这么狠?理由毛主席讲过很多遍。延安这批老同志,是从长征里、从游击战里一步一步熬过来的。手上有枪眼,脚上有草鞋印,肩膀上挑过太行山的担子。说白了,革命能撑起来,靠的就是这批人当主心骨、做顶梁柱。年轻人就算文凭再高,到了他们跟前,也得先把自己那点傲气收起来,老老实实低头学着点,他们的经历可不是学历能相比的。 放到今天的话说就是:你再牛,也别在老兵面前秀学历。 换军装、去大食堂吃饭,这些还只是开头的小考验。真正把他从里到外改了个样的,是后头那堂特别的课。 毛主席跟他说话一点不绕弯:你在苏联的大学是念完了,可学到的多半是纸上的道理。中国这片地里的“劳动大学”,你还没进去过呢。去乡下吧,把种地的农民当先生,很多真本事,书本上压根找不到。 说来也碰巧,边区有名的劳动模范吴满有来王家坪看毛主席。毛主席当时就顺便把这位在陕甘宁边区数一数二的种地好手领到儿子跟前,并且说道:往后啊,他就是你的校长了。你在外面吃惯了面包,如今回来了,就得先学会吃咱中国的小米。” 说完,主席又认认真真地把这桩事交到吴满有手上:老吴,我给你领来个学生,外国学校他倒是念过,可咱庄稼人这所大学校,他还没迈进过门槛呢。怎么下地,怎么把庄稼侍弄好,怎么让粮食多打些,这些课,你得帮他补上。 1946年清明刚过,毛岸英就自己卷起铺盖,带上路上吃的和种子,甩开两条腿,硬生生走了几十里,最后到了延安县柳林区二乡的吴家枣园。从王家坪到那儿,有十五里山路。家里明明能安排车马,却偏不让他用,这一路,他只能一步一步走过去。 进了村,他把身份藏得干干净净,就当自己是个普通青年,下地干活。 吴家在南山上要开出六十多垧坡地,梢林、柠条、龙柏、麻芮子、狼牙刺、酸枣刺,一样一样刨干净。这种强度的农活,对一个从没真正下过地的城里留学生来说,一点都不客气。 这活儿看着简单,真抡起来可没那么容易。这是他头一回拿镢头,还不会借劲儿,一使劲儿脚底下先晃了,没撑到半个钟头,两只手心就磨出了血泡。 过了几天,他慢慢琢磨出点门道,刨出来的垄沟也直溜了,看着像那么回事了。再往后,牵骡子往地里送粪、翻土、播种、上肥,这些农活他一样样跟着练,整套流程都干了个遍。 吴家老大吴仲富比他大几岁,他就认了这个哥哥。他俩跟亲兄弟没两样,一个锅里吃饭,一铺炕上睡觉,白天下地干活也总是在一起。白天搭伴开荒,夜里挤在一铺土炕上,唠第二天先忙哪块地、怎么干。 他给自己定下一条铁打的规矩:每个月都得回延安走一趟,这事没得商量,刮风下雨也不改。衣裳开线了,自己穿针补;扣子松了,自己拿线钉。生火做饭、焖黄米饭、炒酸菜粉条,这些家常手艺,他也都跟着老乡一点点学会了。 他在吴家枣园前后待了大半年,刚进村时那双白净的手,到秋收已经长满老茧。整个人晒得黑不溜秋的,身上套着件灰扑扑的粗布褂子,一张嘴就是浓浓的陕北味儿。再站到父亲面前,几乎没人能把眼前这个青年,和当初穿苏联军装走下飞机的那个留学生对上号。 毛主席摸了摸那双满是茧子的手,说